总裁不许下面穿裤子|蜡烛撑开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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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不许下面穿裤子|蜡烛撑开花唇

当然,灵眼的事就算说出来,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到时候那些一无所知孤陋寡闻的吃瓜群众又该讥笑我周南川是个神经病了。

他走近白凝柔旁边,手臂轻轻触碰她的鼻梁。

顿时。

一股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

“能救的法子倒是有一个,只是……”

“只是什么?”

看着白小姐越来越虚弱,嘴唇发白,没有一点活气,管家急忙问道。

“要用火罐来驱寒毒。”

火罐?

众人一听乐了,这保健养身的法子,竟然还能用来治病?

“先生莫要开玩笑了,就算火罐有用,这火车上面哪来的火罐?”管家脸色带着几分沉重。

“让火车广播问问,一定有人有,让他赶快来8号车厢。”

周天这么肯定的理由是,他用透视灵眼早已看穿了一切,就在隔着两节的10号车厢,一个中年男人的箱子里面装着吃饭的家伙,火罐。

见到这位面前这位小神医如此认真,管家也没办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麻烦火车上的工作人员去进行紧急播报。

齐成百思不得其解,白凝柔到底得的什么病,此时此刻,他万不敢把白小姐当成实验室的小白鼠,再对她用什么药了。

但是看到周天这小子竟然想用拔火罐的方法来治疗,简直就是医学界的笑话。

文学

“你用拔火罐来治病?”

“嗯!”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从业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人用拔火罐来治病的。”齐成故作清高,调侃道。

“哦?”

“这是什么医术?你给我说说看。”

“中医!”周天给出了两个字。

“中医?这年头还有人用中医治病?你到医院看看,有几个人愿意去看中医?”

“不看中医看什么?”周天没想到,除了中医,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其他医学分类,如果有的话,那老头子为啥丝毫不教他?

“你连中医西医都分不清,还好意思吹嘘自己是从中南山下来的,我看你就是一个骗子!”

齐成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年,长得一副老实样子,但是对医学知之甚少,一个连中西医不分的人,能懂什么医术。

而周天笑了笑。

“中医博大精深,几千年的历史,就连老头子修炼了几百年都没完全精深,又岂是你我能够资格谈论的。”

这一番话,不禁让车厢里面的一些其他吃瓜群众产生了质疑。

“哦?他说他从中南山下来,就一定是真的吗?”

“这位兄台说的有理,中南山又不会给人发毕业证,而且那什么神医,已经是多年前的传说了。”

“别说了,大家等着吃瓜吧。”

过了几分钟。

“来了,来了,火罐来了!”乘务员提着一个箱子赶了过来。

神了,这少年怎么知道车厢里面有火罐?

后面跟着过来一个油腻的肥胖大叔。

“听说俺这火罐还能救人,俺连忙来瞧瞧这是怎么救人的。”

“哦?这是你的火罐?”管家问道。

“是滴,俺媳妇做活累,身上酸痛,俺特地从老家带来几个火罐,准备给她去去寒气。”

“放心,只要这玩意能救活我们小姐的病,到时候白家肯定会给你巨大的报酬的。”

“俺不要钱,这玩意要真是能救人,也不枉我从老家大老远带过来了。”

油腻的中年大叔一脸朴实,看起来像是民工的样子。

“先生,火罐在这里了,请您为小姐施救吧。”

周天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排透明的玻璃瓶子,下面还有酒精,用于燃烧加热,更好的使瓶子依附在患者身上。

拔火罐是以罐为工具,利用燃火产生负压,使之吸附于体表,造成局部淤血,以达到通经活络,行气活血,消肿止痛,祛风散寒等作用。

周天上前扶起白凝柔。

掌间化力,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众人见了,啧啧称奇,还以为是什么戏法。

白雾注入透明罐中,再往白小姐的脖子上一扣。

那罐中白雾化为几滴水珠,而火罐紧紧吸附在白凝柔的脖子上。

如此,周天又拿出几个罐子,用同样的方法吸附在白凝柔身体的不同部位。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普通的拔火罐。还以为神医有什么神奇之处呢?这玩意怎么可能治病。”人群中传来了质疑声。

众人紧紧盯着,白凝柔细滑娇柔的身体尽收眼底,美轮美奂。

突然。

那透明罐头表面覆盖上一层冰霜。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寒毒,解!”

周天低喝一声。

那透明罐子里面透出阵阵寒气,领结成霜,霜结成冰。

砰!

砰!

砰!

几声巨响之后,那罐头便成了碎片,散落在车厢中。

“二小姐,二小姐!”

见此景象,管家连忙上前,接过白凝柔,关心的询问。

寒毒太猛!这是中南山顶冰窟特有的一种毒气,白小姐怎么会患上?周天不禁内心疑惑道。

“尊敬的各位乘客,现在江北站已经到了,有需要下车的旅客请到车厢门口,有秩序的下车。”

火车广播中传来了到站提醒。

周天连忙从兜里取出一枚小小的药丸。

“给她吃下去,调养几日,便能恢复如初了。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要先下车了。”

“你……”

管家还准备拦住周天,毕竟这病才拔个火罐,就能好?

周天将手中的药丸塞到管家的手中,匆忙下车,在场无人敢拦。

齐成上前检查白凝柔病情。

嘴里嘟哝道:“这样要是能治好白小姐的病,我市中心医院主任的位子还坐不坐了。哼!”

白凝柔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心跳也慢慢平稳。

“怎么可能?小姐各项生命机能都在慢慢恢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难道齐先生还不想小姐被治好?”管家冷声道。

那齐成脸色刷白。

“不,不……是。我怎么敢?”

要知道,小姐出了事,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

那少年,只是拔了个火罐,就把他连病因都看不出的病给治好了?

白凝柔慢慢睁开了眼睛,目露涟漪,顾盼生辉。

“林伯,到了吗?我头好晕啊。”

见到白凝柔醒了,管家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着小姐解释道。

“小姐,你患了恶疾,晕了过去,多亏车上一位少年出手,才把你救回来。”

“少年?”

白凝柔脑袋发胀,稍加用力,便头痛难忍。

管家这才发现手中还留着周天给他的药丸,这颗药丸像是多味药材粉末凝固而成,气味清香,色泽灰暗。

“小姐,快吃了这颗药。”

站在一旁的齐成,尴尬无比,形单影只,像是嘴边的一块肥肉被人抢了去,又像是自己从黄泉路上捡回了一条贱命。

……

出站口。

周天目光不定,四处搜寻,车厢里面那位中年妇女又出现了。

“先生,咱们还真是有缘啊。怎么样?那病人治好了吗?”少妇抱着孩子,显得十分热情。

“八九不离十了。”

“先生,果断医术高超,您这是往何处去,如果在江北找不到住的地方,可以先在我那里落脚。”妇人发出了邀请。

周天的眼神完全四处飘荡。

“谢谢太太的好意了,我在江北有个亲戚,他说回来这边接我,您的地址我已经记住了,改天登门拜访。”

“好滴,那我先走了,我老公应该就在外面等我跟孩子,我还要把自己怀孕的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呢。”

“嗯。”

周天应了一声,那女人便快速离去,远处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长相斯文,身旁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低调而奢华。

他猜的没错,这少妇果然嫁了个有钱老公。

可是姑父在哪里呢?

周天显得有些失望,明明在电话里面说好了,自己今天能到江北,莫非是姑父忘记了?

他三岁那年,父母送他上山的归途中,遭遇车祸,双双去世,刚上山便成了孤儿。而父亲那辈只剩下一个亲戚,就是他的姑姑。

在山上的时候,他就听说姑父在江北开了一间小诊所,靠着名校毕业的资历,诊所办得风生水起,这两年,更是能够年赚百万。

姑姑一家在江北这个大都市,算不上什么上流社会的人,但是日子滋润,算是中产阶级中的富裕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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